
希薇·紀蓮在法國文化中心與國家大劇院舞蹈藝術總監(jiān)趙汝蘅暢談舞蹈生涯以及退役后的計劃 甘源/攝
2015國家大劇院舞蹈節(jié)中國際頂級明星、名團云集,而其中,傳奇女神希薇·紀蓮的名字成了舞迷們關注的焦點。10月9至10日,希薇·紀蓮全球告別演出《生命不息》將在中國大陸首站亮相國家大劇院,這位林懷民口中“勞力士級的藝術家”、先鋒叛逆的“不小姐”將為觀眾獻上四位國際編舞大師特別編創(chuàng)的力作,這也將是觀眾親睹巨星舞臺風采的最后機會。10月7日,作為2015國家大劇院舞蹈節(jié)首場“走出劇院”活動,希薇·紀蓮在法國文化中心與國家大劇院舞蹈藝術總監(jiān)趙汝蘅暢談了她充滿傳奇色彩的39年舞蹈生涯以及退役后的計劃。
希薇·紀蓮:半世紀的芭蕾神話
紀蓮的運動生涯最開始僅僅只是純粹的體能和技術訓練,是劇院和舞臺讓她成為一代傳奇。紀蓮出生在巴黎,小時候作為體操運動員曾被寄予了成為奧運冠軍的厚望,但11歲那年到巴黎歌劇院芭蕾學校使她轉變了人生方向。她的堅定、勤勞和天賦很快令她脫穎而出,在還是一名學生的時候就得到了戴維·利欽內、艾伯特·艾夫琳和阿蒂利奧·拉比斯的關注。她16歲時加入巴黎舞團并頻頻在比賽中得獎。而之后在《雷蒙達》、《第十五號嬉游曲》等作品中的出色表現使年僅19歲的她獲得“明星舞者”的榮譽稱號。在之后的幾年時間里,許多編舞大師為她創(chuàng)作。例如威廉·弗賽斯的《France Danse》、《在中部》和約翰·諾伊梅爾的《圣母瑪利亞頌》等等。她參演了《堂·吉訶德》和《灰姑娘》等許多經典劇目。
由于劇院不同意她修改合約,她無法靈活地接受國外的演出邀請,于是便選擇了離開巴黎,并加入英國皇家芭蕾舞團,在那里,她參演了眾多作品如麥克米倫的《羅密歐與朱麗葉》、羅賓斯的《The Concert》、馬茲·艾克的《卡門》等等。她與世界各地不同舞團的合作也拓寬了她的演出節(jié)目。紀蓮對現代舞編舞有著濃厚的興趣,她曾改編了兩個獨舞,包括德國印象派先鋒維格曼的《夏日舞步》和《女巫的舞蹈》。1988年,芬蘭國家芭蕾舞團總監(jiān)歐提奈說服她,又將經她之手改編的經典作品《吉賽爾》搬上舞臺。她希望能還原故事發(fā)展的邏輯并且將它放在一個合乎情理的村莊的背景中。之后,該劇又在其他城市進行巡演。
相比傳統(tǒng)芭蕾,紀蓮更青睞現代編舞。她與其他舞者和編舞家合作,創(chuàng)作出的《Broken Fall》大獲成功。PUSH,《圣獸舞姬》,Eonnagata等接連被創(chuàng)作出來并進行了首演。2011年,紀蓮設計的一項活動讓當今最著名的三位編舞大師馬茲·艾克,威廉·弗賽斯和基里安首次合作,作品《6000英里之外》獻給那些當她還在倫敦排練時在海嘯中遇難的日本人民。
2012年,在威尼斯雙年展上,她獲得了金獅獎終生成就獎,舞蹈界中僅有編舞大師威廉·弗賽斯和卡羅琳·卡森在她之前獲此殊榮。2015年,她獲得奧利弗獎特殊貢獻獎。在她告別舞壇后,舞蹈界很有可能會失去獨一無二的希薇·紀蓮。
希薇·紀蓮:“我生不息”
“在2015年,我將進行我舞蹈生涯的最后一次世界巡演。我將以新的作品,以感恩之心,傾情告別。我將表演阿庫·漢姆和羅素·馬力方的新作,以及馬茲·艾克和威廉·弗賽斯的現有作品。我熱愛著過去39年中的每一分每一秒。而在現在,我的熱愛依然絲毫未減。這樣子,為什么要停下來呢?答案很簡單,我希望在我還對所做之事充滿驕傲與熱情的時候停止。”
希薇·紀蓮與國家大劇院
2012年首屆國家大劇院舞蹈節(jié)上,希薇·紀蓮獻演《六千英里之外》、《瑪格麗特與阿芒》兩臺作品,一個現代一個古典,卻同樣精彩絕倫,希薇·紀蓮展現出了令人震驚的身體能力,高超的技巧、精彩的創(chuàng)意、完美的配合、無窮的意蘊,演出中的每一個細節(jié)都讓人拍手叫絕?!读в⒗镏狻分?,由瑞典現代舞大師馬茲·艾克編創(chuàng)的《再會》中,希薇·紀蓮與影像巧妙合作,演繹出了一個女人的心路歷程。本次的《生命不息》中,她再次帶來了這支作品,與充滿傳奇的39年舞臺生涯深情告別,踏上新的旅程。
四位編舞家與希薇·紀蓮
“我的創(chuàng)作靈感來自一些我無法回答的問題。我通過身體語言提出問題,講述故事。我發(fā)現希薇的身體正處于其最詩意最透徹的狀態(tài),現在我有機會可以為這個身體創(chuàng)作舞蹈,我想對藝術與時間進行一些探索。舞者的身體承載著其畢生的回憶。一旦表演開始,身體頃刻消逝,每一個意境的創(chuàng)作即是一次蛻變,原先的身體僅存于記憶之中。所以,藝術是不是就是動作的記憶?抑或是被感動的記憶?我最感興趣的是表演變成記憶的那個瞬間,以及構筑藝術與生命之基礎的技藝、自制、欲望和釋然?!?/p>
——Technê《技·藝》編舞阿庫·漢姆
“在幕布前方一角,在舞臺的邊緣上,兩位舞者組成了一個時鐘。舞者盤旋起舞,顯示出時間,思考著時間與空間的結合點。他們將時間拉抻成為一個錯綜復雜、不加修飾的圖案,這個圖案隨著他們不斷的翻滾、裁切、擊打和翻轉而不斷變大、擴散。他們的身體明亮,皮膚發(fā)光,優(yōu)美的構筑出一個精確的多面拼圖,他們的呼吸歌唱著融合在時間里的空間。遠處傳來飄渺的樂聲,瞬間又消逝無蹤,跟隨著飛旋著而又被雕刻過的靜寂,二位舞者相互追逐。終于,他們停了下來,再次組成一個時鐘,回到了原點,靜看永恒的流逝。”
——威廉·弗賽斯DUO2015《身體二重奏2015》
“我想說,這個作品得以創(chuàng)作受益于以前的作品以及與希薇的合作經歷。而同時,我正探索一種凸顯對比的新藝術詞匯,并進行著女雙人舞合作的創(chuàng)作?!?/p>
——Here & After《在這 · 之后》編舞羅素·馬力方
“一位女士走進了一個房間。不久之后她就要離開了。她要到別的地方去?!?/p>
——Bye 《再會》馬茲·艾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