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記者 李澄)7日至8日,著名指揮大師捷杰耶夫?qū)⒙识砹_斯馬林斯基交響樂團登陸國家大劇院為樂迷奉獻三場斯特拉文斯基的音樂經(jīng)典。這樣的“斯特拉文斯基藝術(shù)節(jié)”不但在國內(nèi)尚屬首次,在國際上同樣也十分難得。日前,正在巡演的捷杰耶夫在繁忙的演出之余接受了國家大劇院的采訪,講述了馬林斯基劇院與斯特拉文斯基的不解之緣。
斯特拉文斯基的俄羅斯情懷
記者:這一次為什么選擇了全本的斯特拉文斯基的作品來中國演出?
捷杰耶夫:今年演出斯特拉文斯基的作品完全是我的想法,作為馬林斯基劇院的藝術(shù)總監(jiān),我不能忽視了我們自己歷史中的美好和財富。此前我們已經(jīng)在圣彼得堡、巴黎、鹿特丹和薩爾茨堡成功地演出了這套曲目,為中國觀眾介紹斯特拉文斯基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能走進音樂廳系統(tǒng)聆聽這位偉大作曲家音樂作品的機會并不多,三場音樂會能夠表現(xiàn)斯特拉文斯基創(chuàng)作的全貌。除了音樂會,我希望通過由我和鋼琴家謝爾蓋·巴巴揚參加的大師班以及斯特拉文斯基藝術(shù)展等多種形式,讓中國觀眾去理解斯特拉文斯基的音樂創(chuàng)作,這些都是十分有價值的。
記者:您對斯特拉文斯基的作品怎么看?
捷杰耶夫:斯特拉文斯基的創(chuàng)作生涯是與俄羅斯和馬林斯基劇院連接在一起的,他的父親是一個著名的男低音歌唱家,并在馬林斯基劇院度過了他大部分的生活,他的父親在很多俄羅斯歌劇中擔任主要角色。斯特拉文斯基曾告訴我們,他最激動人心的時刻,是作為一個孩子聽馬林斯基劇院交響樂團的音樂會。
我確信斯特拉文斯基所有創(chuàng)作都與他的出生地有著緊密的關(guān)系,當他在生命最后的時刻,他已經(jīng)移居美國近30年的時候,斯特拉文斯基曾告訴身旁的人他這輩子會說很多種語言,但是母語依然是俄語。這也從另一方面印證了斯特拉文斯基作品中有著濃郁的俄羅斯音樂元素。另一方面,斯特拉文斯基也非常著迷于俄羅斯的童話故事,與里亞多夫和柴可夫斯基一樣,他有著濃郁的俄羅斯情懷,斯特拉文斯基創(chuàng)作的世界是那樣根植于俄羅斯的文化,這些特點在《彼得魯什卡》、《火鳥》、《春之祭》當中都有體現(xiàn)。只有最懂得俄羅斯文化的人才會有這樣的創(chuàng)作。
三部代表作外加《婚禮》
記者:作為俄羅斯作曲家,斯特拉文斯基的創(chuàng)作對后來俄羅斯音樂乃至世界音樂有什么樣的影響?
捷杰耶夫:斯特拉文斯基深受同時代作曲家影響,他敬佩德彪西并且是里姆斯基·科薩科夫的學生。《火鳥》和《彼得魯什卡》的創(chuàng)作都深受這些影響。斯特拉文斯基是一個給管弦樂涂抹色彩的人。他的作品像一棵樹,一棵枝葉繁茂的大樹。另一方面,在我看來,斯特拉文斯基的成就遠遠超過其他偉大的音樂家,例如同樣是20世紀音樂的代表勛伯格。斯特拉文斯基許多偉大的作品是屬于俄羅斯、屬于馬林斯基劇院的,包括三四部偉大的俄羅斯芭蕾舞劇。這些芭蕾舞在當時都絕對改變了傳統(tǒng)的藝術(shù)形式。
記者:除《火鳥》、《春之祭》和《彼得魯什卡》外,中國很多觀眾不了解斯特拉文斯基的其他作品。
捷杰耶夫:今年是《春之祭》誕生100年,在這個時刻聽這個作品很有意義,我已經(jīng)指揮過馬林斯基芭蕾舞團至少五個不同的《春之祭》制作。本次音樂節(jié)中除了斯特拉文斯基的三部代表作《火鳥》、《彼得魯什卡》、《春之祭》,我必須在這三個之外加上《婚禮》,這是來自馬林斯基交響樂團和芭蕾舞團的核心曲目。我們這次上演的是一個改編版本,是為四架鋼琴、小型合唱團和樂隊改編的作品,這在我看來更像是一部音樂戲劇作品。樂器的配置經(jīng)過了長時間的探索,最終確定的解決方案是用四架三角鋼琴加上大規(guī)模的打擊樂器來擴大樂隊陣容,代表了一種超個人力量的含義。





